大年初四的时候有人打电话来了家里,他从床上翻下来去接,脚步还有点不稳。
说了两句就挂了,然後他坐在沙发上发呆,像是想从宿醉的头疼中解放出来。我端了热茶给他,他咕咕的喝了两大口。然後问我,“今天想不想跟我出去?”
“干什麽?”
“买东西,你不能一直穿我的衣服,而且总不出门吧。”
“好吧,你先洗个澡吧,我去给你放水。”
“嗯,谢谢。”他拍一拍我的屁股,温和的笑出来。
结果宋子晾带我买了两件衣服以後就直接载我去了一个他朋友的店。车子停在门口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快要被吓得化石化了。他竟然大白天的把我带到用品店来,买情趣用品。
他在前我在後的走进了店里,还好算是正常的店,货架上都是普通的xìng_ài情趣用品,他走到收银台,一个特别瘦的长发男人走出来跟他打招呼。估计这就是他说的朋友。听到宋子晾问,秦徵呢?那个人撇嘴笑一笑,头向後面的那扇门里甩了甩,说在里面睡觉。
於是宋子晾回头叫我一声,自己先进了那个後面的屋子。
长头发的男人打量著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