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处。很符合明内心深处的期待,但碰触到喉头,不是一定会产生噁心感吗?
明不希望泥感到不适,相较之下,自己的rǔ_fáng会不会变形,明早就不那么在意。
泥闭上双眼,表情柔和,鼻子的吐息相当的顺畅,喉咙还发出带点撒娇感觉
的「呼嗯」声。她看来好得很,只是嘴巴内的空间实在有限,她不得不把明的左
rǔ_fáng吐出来一点,才好让明的右rǔ_fáng能持续碰触她的喉头。
明看向难得露出九成以上面积的左rǔ_fáng,上头除了一点浅浅的齿痕和吸吮造
成的红印外,没有乳汁的痕迹,泥吃得乾乾净净。两道乳柱直冲至泥的喉咙深处。
泥还压着胸口,把刚进到食道的乳汁给吐上来一点,重新品嚐。她用舌头使劲舔
着rǔ_fáng和乳汁,几次搅拌后,乳汁会在她的嘴巴变成泡沫状。泥把这些泡沫全集
中在嘴巴右侧,当她也以舌尖暂时堵住明的rǔ_tóu时,她会边呼吸,边让这些泡沫
滑下喉咙。
丝靠过来,贴着泥的右边嘴角,泥让出左rǔ_fáng。又回到最初的情景:泥负责
明的右rǔ_fáng,丝负责明的左rǔ_fáng。
明感觉出,乳汁的量只少不到三成,表示她们吸才不到两分钟。更惊人的是,
如此激烈的吸奶过程,丝和泥不只是可以平稳呼吸,甚至还可以说话,只是声音
快和泠脱壳前一样模糊。明依稀听到丝说了一句「用途」。明希望自己听错
了。
又过了不到一分钟,明rǔ_fáng里的乳汁降到五成以下。丝和泥互看了一眼。约
过三秒,她们又一次吸到双颊股起,然后,她们同时张嘴,把头往后仰。丝和泥
满脸通红,眼睛稍往上翻,鼻子缓慢吐息。她们把嘴里的一点乳汁全吞下时,还
用力闭紧双眼,好像她们刚才喝下的是一大口烈酒。
看到她们的反应,明不禁想,她们边做边喝,可能只要一两分钟就会高潮。
休息几分钟后,她们才开始把明的奶给挤到桶状的肉柱里。明觉得自己像是
一头被饲育在牧场里的乳牛,不同的是,丝和泥不单是用手挤,还会用脸来压。
她们脸颊的软嫩触感,耳朵和触手头发的清晰轮廓,让明流出不少yín_shuǐ。两分钟
过去了,一桶装满。泥用另一个肉柱做成长形的盖子,将桶子给密封住。这容器
整体呈胶囊状。
关於下次乳汁充满的时间,泥为明计算了一下。
「可能在明天早上三点左右。」泥说完,笑了。
明笑得有些苦涩。她想,若在睡觉时挤压到的话,床单和被子都完了,说不
定还会喷到天花板上。不是在肉室,而是在房间里发生这种事,就会让人觉得是
一场闹剧。
明说出自己的烦恼,丝和泥马上表示,有法术能帮明解决这困扰。
泥说:「你可以选择到一定的量之后,就停止分泌。」
「或是关得紧紧的,」丝说,「除非你伸手去按某个部位,否则绝不会流出
来。」
丝和泥还表示,可以设定是要按哪里,和用哪支手指去按才会有反应。明一
听是关紧就觉得很有压力,马上说:「前一个。」
丝和泥点头。
明轻抚rǔ_fáng,把位在深层紧绷感给顺一顺,过程中,又一点乳汁溢出。明低
头,伸舌头舔乾净。泥忍不住问:
「明,你晚上若睡不着,会不会想给自己挤一杯?」
「如果是上周还有可能。」明说,那甜过头的味道,她光闻就腻了。
丝说:「可母乳比较符合人类需求喔。」
明点头,说:「且挤满一杯,我也会有很成就感。」
她老实承认,即使如此,她还是宁可喝牛奶。注意到,这次她的胸部在哺乳
后,没前几次来得塌。除子宫和yīn_dào之外,连rǔ_fáng也有些改变,明想,最好只是
这样而已。她不希望再长大了。明比较希望能够小一点。前阵子,新闻报过那种
弄巧成拙的瘦身,让胸部变小。多数女性避之唯恐不及,从此拒绝採用包括绝食
在内的多种减肥法。胸部变小正是明梦寐以求的,可她又不想绝食。她讨厌肚子
饿,禁欲几天对她来说倒还有可能,但肚子饿一整天,就会让她崩溃。一帮女同
学听到她说这种话,应该会想把她吊死。
明离开肉室,和丝和泥道别。
在吃过晚饭,和简单的淋浴后,明回到房间里。
她脖子有一点酸,因为她哺乳的时候又往后仰。但和在池子里刚醒来时相比,
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大大改善。明想,睡一觉后,一定会更加轻松。
在写完一半功课后,明上床。即使先前睡过不只一小时,她还是很快就睡着。
隔天,明从床上爬起来。她试着左右扭动身体,再快速蹲下,站起来。她身
上没一处是感到酸疼的,感觉几乎比进到肉室前还好。明想,一觉好眠,尤其有
助於恢复。此时她体内的一点无力感,是因为刚起床的缘故。
吃早饭之前,门上出现漩涡,丝出现在房里。丝先替明的胸部罩上一层幻象。
在给明一个早安吻后,丝离去。明胸部比平常涨。爸妈应该看不出来。即使她乳
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