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的承诺,舒叶相信,虽然这张娃娃脸看上去很像个孩子,可她相信他,正如相信自己的父母亲人一般。
“我不能再逗留了,我是设计把花无涯引开才会进来看你的。他差不多快要回来了。你自己保重!”了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药包,放到了舒叶的枕头下面。
“这是冬歌当初留下的,这药份顺风而去,能让人瞬间昏睡过去,威力强大。可以给你关键的时候用!”
舒叶点头,眼眸不舍的看着了了的身影消失在窗外。
时间不大,花无涯从门外进来。
“亲爱的,你醒了,”花无涯若无其事的走到舒叶的面前,眼眸却偷偷的在四处查看,甚至在舒叶的床边不停的打转。
“看什么呢?贼眉鼠眼的!”舒叶虽然有些担忧花无涯疯了,毕竟和一个疯子相处可是相当危险的,疯子根本不讲道理。
偏偏,连舒叶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混蛋,她就像骂人,甚至厌烦的要命。
花无涯抓了抓头发说了一句让舒叶啼笑皆非的话:“我总感觉这屋子里有股子生人的味道。”
那窘迫的神情,让舒叶差点没气得内伤复发了。
“你属狗的啊?还生人的味道?那熟人的味道是什么样子,你给我说说看?”
花无涯尴尬的抓了抓鼻子,急忙摆出了一副笑脸:“亲爱的别生气,都是我的错,不要气哈!我不是担忧你的么!”
舒叶狂翻白眼,对她来说,这世界上最危险的人就是他花无涯了。
“我饿了,要吃饭!”几天没吃东西了,舒叶感觉自己四肢无力,一点精神都没有。
既然了了说十天之后来接她,她就要努力让自己尽快痊愈。
花无涯听说她要吃,一张脸立马笑开了花:“好好,我马上去准备,你稍等。”
花无涯一连气的答应着,几步小跑着出了门,吩咐人去做好吃的。只是他说出来的饭菜都是流质的食物,比如清粥,比如豆腐之类软菜。
舒叶有些郁闷,又一想自己现在的状况也的确不适合吃大鱼大肉的。
时间不大,饭菜被送了上来。
舒叶不能移动,就算是起身都比较麻烦。花无涯不许她移动一下,亲自将粥和菜端了过来,要喂舒叶吃。
舒叶撇嘴不肯吃,花无涯急了:“亲爱的,你就吃吧,郎中说你不能动,一下都不能动,要不内脏再次流血就没救了。”
一想到舒叶可能会因为内脏再次流血而没救,还有之前她那苍白憔悴、奄奄一息的神情,花无涯的心瞬间揪痛成一团。
“求求你,吃一点吧,我真的不能再看到你那样苍白的神情,好像,好像我的心被人生生摘去一般!”花无涯声音哽咽,眼圈微红。
舒叶闻言抬眸,一眼瞧见了他眼角滑落的泪滴,瞬间雷了个外焦里嫩。
这,这算什么啊?
几天前还对她凶的要命,不但强吻她,还下了重手打伤自己,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样温柔的可人。
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还是哪一个都不是,他这样做是另有目的的。
舒叶的心里各种混乱,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这个百变的家伙。
花无涯见她沉默,以为是默许了,再次拿着羹匙给舒叶喂稀粥。
舒叶凝眉,厌恶的垂下眸子,转了头不肯吃。
花无涯暗沉的眸底划过一抹懊恼。
他不怪舒叶,只怪自己为什么让她讨厌,是他没有照顾好她,才会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这都是他的过错。
放下手里的碗,花无涯哀伤的看着舒叶,欲言又止。他怕说了越多,心爱的女人就越加生气。
舒叶扭头不看他,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下来。一个不肯说话,一个不敢说话。
房门外,一道火红的身影,在房门的缝隙中,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底燃烧起浓浓的嫉恨之火。
“为什么,为什么会便宜了那个女人,这一切待遇原本都应该是她的。能够享受少主如此温柔照顾的,也应该是她才对,为什么要那个女人捷足先登了。老天真是不公平。”妒忌几乎要烧毁了她的理智,让她想要将那个女人亲手毁于一旦。
“今生忘,恰恰罗能有恰恰罗,就一定有解药的,去找恰恰罗,不管付出任何的代价,都要将属于自己的夺回来。”如此强烈的信念,让红花疯狂起来。
此刻的恰恰罗正沉浸在温柔乡中,只是这一次伺候他的不是花楼的女人,而是小倌。
花楼虽然是青楼,也有一些小倌存在的,用花无涯的话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不是。
恰恰罗再玩腻了花楼的女人后,终于将眼光瞄到了一个叫轻风的小倌身上。
要说起来,轻风不但长相俊美,皮肤更是粉嫩的可爱,一张白皙粉嫩的脸蛋比女人还要可人。而且声音轻柔软腻、特别容易脸红。他就算是发脾气生气,都别有一番韵味。
用花无涯的话说,轻风天生就是为了做小倌而生的。
恰恰罗在蛮荒根本见不到小倌的,那里的男人一个个的五大三粗,还特别的狂野。就和那些没有褪化干净的野兽差不多。
据说恰恰罗原本也是黑眼珠、大鼻子的,十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