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奶奶拉着陈母的手不断安慰,老泪纵横,哀伤真情流露,唏嘘白发人送黑发人,又抹着泪问:“小楠呢?怎么没见着他。”
陈母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说:“他一会儿出来,现在去灵堂了。”
灵堂内诵经弹唱声盈耳不绝,蒋拿寻去角落接电话,许周为说:“他说应该是辆黑色的车,车牌号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一般没人会无缘无故去记人家车牌号吧!”
蒋拿蹙了蹙眉,木鱼的敲击声一下一下落在耳边,震得他沉压难喘。半响挂断电话,手指无意划过通讯记录,杨光的号码赫然屏幕,他轻叹一声,理了理衣服步出灵堂。
姚岸扒着饭碗看时间,小声问同事:“我们下午不上班了?”
同事四顾寻找经理,对她耳语:“不上班更好,最好让经理呆久点儿。”
姚岸笑了笑,又说了几句话才起身往厕所走去。
行至路口隔断,诵经声隐隐约约溢出。恰见消失两日的蒋拿从斜处走来,姚岸心神一凛,下意识的躲到了葱郁的盆栽后头,只等蒋拿走过她再出来。却不想蒋拿突然停步,大掌握住玻璃隔断的边缘,手上用力推了推。白鹤展翅,祥云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