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习惯于记住的那些拼搏在幕前的烈士,他们只相信他们看到的,听到的。但是,你们要相信,历史是公平的,它会揭露丑恶,它也会给所有奉献过英雄正名。”蓝东隅说着走过去,打开办公室的门,“现在,你可以选择,是走还是留。”
“如果我留下来,会接受你们怎样的教育?”
蓝东隅无意识地捏紧了门把手,这个问题让他有些紧张甚至有些心虚,但他必须真实又直接的回答杨镜如,“我们的教学会包括世界上所有龌龊又恶毒的技能,但是你要相信我,这些知识不是用来指示你们去滥杀无辜,而是战争形势所迫,我们不得不用哪怕最低劣的方式,也要不择手段获取一切有利于我方的情报资源。”
杨镜如走到门口,扶住了门框,她抬起头来,“我回去想一想。”
蓝东隅轻拍她的肩膀,“你选择考虑,已经很有勇气。”
次日,学生和教职员一同修整房屋,他们要赶在开课前,用茅草竹架临时搭成一座可容一千余人的大礼堂。在这群人中,蓝东隅看到积极帮忙的杨镜如。
不但杨镜如没走,在蓝东隅、沈醉、余乐醒等人的劝解说服下,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