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北略一思索,瞥一眼一脸无辜的虞子矜,应下了。
或许应一句却在灯火阑珊处,二人尚未出门,一名女子便盈盈行礼。
“禀告大王娘娘,冬生略知武艺,不知可否随军出行?”娉娉袅袅,嗓音圆润清柔,原是冬生。
女子容貌非常,着一身朴素衣裳,不施粉黛,风韵不减。她不出声时静立一旁,不起眼,现下一出声,举手抬足蓦然吸人心魄。
她的美色倒比虞子矜无害,一双鹿儿眼总含忧愁。
“此事还需王定夺。”婴贵妃片刻后才回话,好似也为她举动惊诧。
“贵妃哪里待你不好么?”玄北问。
冬生于玄北威压下不急不乱,缓缓道:“贵妃与公主待冬生极好,是冬生有幸才能伺候贵妃公主。只是……”
她一顿,温柔低回道:“……只是冬生曾许诺一人,替那人看望塞外那万里苍穹。如今冬生已入宫中,本想余生无幸走塞外。今日听闻王欲寻侍女,冬生斗胆自荐。”说这话时,冬生美目流盼,神色缱绻。
“可你为铃人……”婴贵妃欲语还休。
“回娘娘,冬生虽为铃人,自小习武,并无娇弱之躯,望娘娘与大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