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深简略地跟他们说完情况,巴布、诚和梁丘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尤其是梁丘。
什么,我们刚刚从那群鲛人手里逃出来,现在又要回去跟他们打仗?疯了吗?
剩下的巴布和诚虽然没有这么说,但也明显露出了忐忑的神色。
鲛人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提到都忍不住要微微颤抖,更别提要重新回到那种地方与他们抗衡。
我们是来找奥斯顿总统报仇的,为什么要替他上前线卖命!梁丘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谢尔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
我
就算知道,我们要怎么靠近他身边?
这
就算真的靠近了,以你现在的模样。谢尔眼神落到他紧握成拳正在微微颤抖的手上,敢为你的父母妻儿报仇?奥斯顿身边的保镖暗卫,一样能把你秒杀。
梁丘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但如果杨深在前线作战顺利,将军亲临的传言扩散的话,不用我们去找奥斯顿,这位总统大人必然会自己坐不住。
谢尔深知利比亚提出的这些条件换了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无比艰难不可翻越的险峰,但对杨深来说却-